几个还想挣扎一下的,直接被冲上来的兵卒一脚踹翻,麻利地五花大绑,扔成了一堆。
田承嗣也没反抗,任由绳索勒进肉里。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赫连明婕,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
赫连明婕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将军,笑得那叫一个“和善”。
“哎呀呀,田大将军。”她手里把玩着马鞭,语气轻快得像是老朋友叙旧,
“你看你这腿脚,真是利索!喝了那坛好酒,吃了大鸡腿,跑得就是快呀!这一口气跑了三十里地,都不带喘的。”
她眨了眨眼,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戏谑:“怎么?广年城的大门不好进吧?那帮自己人是不是不太热情啊?没关系哦,你也别伤心。咱们邯郸城虽然破了点,但这酒肉还是管够的。走吧,我都给你留着呢,回去咱们接着喝,接着聊?”
这话就像是一把盐,狠狠地撒在了田承嗣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他张了张嘴,想骂几句,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从那顿酒肉开始,甚至更早,从他被俘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掉进了这帮人精心编织的网里。
他不仅自己当了小丑,还帮着这帮人,把他在这世上最后的退路,给亲手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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