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故城那座残破的县衙大堂,今日被重新打扫了一番,威严肃穆。
堂上正襟危坐的,是那位曾经在邺城以铁腕手段治理水患、深得民心的西门豹。
自从放弃邺城分兵北上后,他因为手下没了百姓,又没战斗力冲锋陷阵,便一直随军参赞。
如今这邯郸城里几千战俘要审,正是他这刑名老手重操旧业的时候。
协助他的,是那位同样精通律法、行事沉稳的宋璟;而那位技术好手郭守敬,今儿个也被拉来充当了书记官,正提笔蘸墨,准备记录。
堂下左侧,张宁薇一身布裙,神色淡然地坐着,那是代表黄巾军这支实际掌控力量;右侧,玉澍郡主一身戎装,英气逼人,旁边陪坐着那两位一直想插手却又不敢多言的监军公公——童贯和鱼朝恩。
这堂审还没开始,气氛就已经造足了。
早些时候,西门豹已经雷厉风行地审了一批昨晚暴动没跑掉、或者跑了一半又被抓回来的俘虏。
鉴于昨晚官军准备充分,这帮人除了在那瞎跑乱窜、被射死了不少倒霉蛋外,并没有给官军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亡——以田承嗣为例,装醉放他出来的牢头,一直眯着眼看着他呢,要是他想杀人灭口,哥几个当场就要跳起来砍翻了他。
西门豹一拍惊堂木,直接宣判:“既然没伤人命,那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有人,编入劳役,去修那西北角的城墙!什么时候修好了,什么时候再谈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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