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什么时候见的?她干什么去了?”我追问着,声音都有点发急。

        老黄放下手里的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诧异,嘴角还撇了撇:“干啥?你要跟踪别人啊?”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想解释,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

        “哎呦,”老黄叹了口气,拿起手里的鞋刷敲了敲摊子,“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呢?以前觉得你小子虽然混得一般,但起码是个实诚孩子,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你可别动什么歪脑筋啊!人家看着斯斯文文的,你别给人家添麻烦,知道不?”

        被老黄劈头盖脸一顿说,我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喉咙像是被堵住似的,憋得脸颊发烫。

        可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必须从他这儿问出点消息来。

        我攥着拳头,憋了好半天,才猛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递到他面前,声音有点发紧:“就当……就当我给你买消息的钱。你只要告诉我,昨天什么时候见过她就行,别的不用你说。”

        老黄瞥了眼我手里的钱,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头扭了回去,手里的鞋刷继续在鞋面上蹭着:“这可不行啊,这是原则问题。”

        我心里忍不住骂娘:你踏马一个修鞋的,还跟我讲什么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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