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一股冷气顺着脊椎猛地往上窜,瞬间蔓延到全身,连指尖都凉了。
原来那种感觉是一样的——明明心里已经慌得不行,却还要硬撑着找借口,可潜意识里早就怕了,怕又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消失,怕好不容易松动的心房,又要被“抛弃”两个字狠狠砸破。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晚”字的备注,喉咙发紧,刚才还在反复删改的文字,现在连打出来的勇气都没了。
那种熟悉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心里那点仅存的期待,浇得透凉。
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中了,我猛地想起老黄的修鞋摊——老黄当时守着那个袋子等了一天,她又长得那么扎眼,老黄肯定还记得她。
我心里一阵发紧,转身就往楼下跑,楼梯间的脚步声咚咚响,震得耳膜发颤。
巷子里的阳光还是那么晃眼,老黄的摊子果然还在原地,他正低头摆弄着一双旧鞋。
“老黄!”我几步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就问,“你这昨天见过那个——之前来你这儿领衣服的女人吗?就是长得挺漂亮的那个!”
老黄被我晃得愣了愣,抬头眯着眼想了想,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见过啊,咋了?”
听到“见过”两个字,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咚”地落了地,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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