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嬴澄,你也当了这么多年婊子,见识却愈发可笑。那小子出手何其大方,随身所携灵石少说有十万之数。他身怀巨款一个人跑来南疆花天胡地,没着没落的主儿。现在放他走了,何时才能再有这等冤大头上门?你不当家不知柴米价,几十灵石就打发了,我可要替坊中姑娘前路着想!”
嬴澄把那句“却没见你饶过游公子给姑娘们的赏钱”强吞下肚,又忍不住问:“那姐姐准备如何动手?”
“这不是叫你来和我一起出主意吗!”
“我没什么主意,只懂伺候客人……”
“废物!你这般不用心,将来如何将生意交给你?算了算了,回去吧,我自有安排。”
嬴澄被赶下车来,往绣云坊走了几步,又偷偷回头去看,见薛虹渚一路往西南去,便知她其实心中早有了主意,定是去寻另一个档头了。
她心下千丝万缕,乱如蓬麻,在坊中盘桓了半天,直到有婢女被唤进屋中,才推门走了进去。
几个婢女正在整饬长榻,那收走的床褥上落红点点,少年显然已是收完了第一波的帐。
他穿戴齐整,坐在桌边正在读书,采过元红的女子一个都没留下。
恰好有端茶的婢子走过,嬴澄将她拦下接了去,款款行在桌边给少年斟好了茶,又低头瞟了两眼他手中书册,赫然是本《荡妖平南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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