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只对她望了一眼,没说什么。嬴澄思忖半晌,先开口问道:“游公子,你将方才收完账的女子都送出坊去了?”

        “嗯?”少年似是被她问得愣了一下,随即道:“没有。她们伤了身子,我叫她们都在坊中多养几日。”

        “养好之后呢?”

        少年垂下手中书册,转头看她:“自然是海阔天空,由得她们去了。嬴姑娘何来此问?”

        “你给她们服食丹药,又传功生了气海,就没有别的所图?”

        她这句话问得又直又笨,话出口后便觉有些后悔。

        可少年却未发笑:“嬴姑娘有话直说便可,这几日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什么难相与的人。”

        这些日薛虹渚对他多有试探,几番周旋之后只当他假作老成的青涩小子。

        可嬴澄一直在旁边看着,深觉薛虹渚是被自己的算盘珠迷了眼。

        面前少年并非不谙世事,而是他心有赤诚,不屑在这种地方拉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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