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澄在外人面前风情万种,在薛虹渚这里却垂首肃立,不敢懈怠丝毫。

        薛虹渚被采的最凶,说起话来气息都短了三分,她拧着鼻子尖声道:“你忘了自己是做婊子的了?不去主动勾他,尽叫他缠着我不放,你好偷偷看笑话,是也不是?!”

        嬴澄忙道:“姐姐这是哪里话。您二人面前我怎敢多言,那日我承了一夜雨露,至今身子未稳。姐姐有金丹护体,与我这凝心期比天上地下,要不是有姐姐在前护着,我怕是已经薄命难熬。”

        薛虹渚喘了两口气:“算你的良心还没喂狗!”

        她又使眼色叫嬴澄跟上,一路从侧门出绣云坊上了一辆马车,这才放心开口:“我如今也看明白了,那游公子装得老成,其实不过是个憋急的楞小子。他金丹修得纯正,是比我强些,可是心慈手软优柔寡断,断非魔道之人。买几个雏儿破身还瞻前顾后,哈,让人笑掉大牙!等你回去从他口里探探,究竟带了多少灵石。”

        嬴澄随她走了一段,忍不住道:“姐姐,你终究还是要打他主意?”

        薛虹渚冷哼一声:“怎么?给你操了几日,把心思也操活泛了?”

        “不是。我只觉得他绝非看着那么简单,劝姐姐还是小心斟酌。”

        “怎么讲?”

        “我说不很清,但他拿个破旧丹炉随手炼就百十枚集气丹,绝不是无根无基的散修。他有怜花之心,于我们终究不是坏事。姐姐又何必多此一举,坏了这场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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