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也说:“你好好藏在我这里,千万别出去乱走乱动,叫大祭小祭看到了,非把你害了不可!”宁尘见她说得诚恳,便支支吾吾应了下来。

        少女将他安顿在屋里,又跑了出去许久没有回来。

        宁尘怕她是去叫人抓捕自己,便藏去了屋外不远处的树上。

        到黄昏时,依稀见女孩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跑回来,身后无人跟随,宁尘这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少女见屋内空了,正着急,见他重新钻进来,气得打了他肩膀一巴掌:“亚达骨不听话!乱跑!”宁尘见那摊开的包袱里尽是些男人穿用的衣物,还有一床被褥,知道她都是为了自己,便道:“对不住了,我只怕被人进屋瞧见,藏到树上去了。”

        “我这处是清修地,少有人来。”少女把带来的衣服抻起来抖了抖,“你莫再穿那亚达骨的衣裳,被看见,非捉走你不可。”那身衣服颇为陈旧,却也浆洗得干净。

        宁尘背过身去脱了衣服换上,还挺合身,想来那少女一上来便将自己身量记在心里了。

        “谢谢你,你叫什么?”宁尘问。

        “额座初央,你嘞?”

        宁尘从那车老大嘴里得知,扎伽寺八部其中之一便是额座部,想来此部部众都以额座为姓。他仍以独孤十三为托名,让初央唤他十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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