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岁不大,齐肩的头发被扎成一绺一绺的辫子,系挂着各种颜色的小石头。
那双眉眼瞧上去清纯无虞,似是从天池捞出来的一般。
尤其是那身雪一样的肌肤,宁尘从来就没见过有女人生得这么白的,淡淡的青色血管在那身雪肌之下若隐若现,吹弹可破。
化外之地的土着风吹日晒,皮肤多是色深,面皮上常带血丝,没曾想这昆仑山中隐秘之地,却能生养这样一副好皮囊。
少女额心有一道红线,像是拿笔尖轻轻抹了一下似的。它状如半缕火苗,被雪肤趁得愈发鲜红。
“那卫教使没动我,我自己走过来的。”宁尘说。
“奇怪嘞,卫教使对外人最凶不过了,两年前有人闯进来,被扒了皮呢。”女孩声音却没有半点异样,说出来的话却淋淋带血,像是早已视若无睹了。
然而宁尘却在她话里抓到了一些东西。
那所谓卫教使没有一点人味儿,只将商队的人打成了肉泥;而剥皮之举意在恐吓示威,必是有神志清醒者在后主使。
所以此间最凶残的不是那些肉傀儡,而是背后操控之人,自己万万不能被那操偶之人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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