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初央兴致勃勃从地窖拖出一根羊后腿,起灶开火烤了起来。
宁尘吃那干饼干肉都快吃吐了,此时闻到带着油脂的滚滚肉香,口水差点流了一地。
初央一边烤肉,一边隔着火偷偷望他。此时见宁尘那副馋相,女孩忍不住嘿嘿直笑。
她拿小刀割了焦香四溢的羊肉,拿洗净的嫩叶托着送在宁尘手里。
宁尘也不客气,一顿狼吞虎咽,虽没有盐巴香料调味,仍是吃得满嘴流油。
瞧他吃得急,初央又从竹柜里拿了一只皮囊,给他倒了碗羊奶酒。
酒足饭饱,宁尘绷了一整天的精神总算舒缓下来。
他抹抹嘴,望向灶火对面的初央,忍不住问:“初央,你为何帮我?”初央眼睛瞪得大大的,似是看傻瓜一般:“我不帮你,你可就死咯!叫人剥了皮,吓人不啦!”她就好像说着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只是宁尘不解,为何卫教使守山的规矩那样严酷,这谷内的住民少女却能有悲天悯人的心怀。
宁尘凝聚神念,隔空探入少女周天经络。初央只是一介凡人,识海圆润剔透,可见心智纯净。然而宁尘再细看去,却发现她也有与众不同之处。
寻常凡人,识海单薄狭窄,气海更是疏如轻烟,最多不过丹田沉有几缕元阳元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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