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
玄衣冠玉的高见琮快马过驰道,黄尘平地而起,仿佛剥离了时光的罅隙,从渺远前生奔袭到此。
王濯呆了一瞬,盗骊顷刻已至眼前。
此时勒马已于事无补,眼看马蹄将踏着人跃过去,高见琮附身伸手,试图抓住坠落的白罗裙。
王濯勉力定了心神,探手在盗骊额上轻轻拍两下,这是她走商时跟大宛马贩学的驯马之法,万险中求成,盗骊仰天打了个响鼻,果然停将下来。
高见琮伸出去的手落了空,指腹擦过王濯掌心,瞬息撤回。
“王姑娘在此何干?”马惊了人,高见琮心中不快,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生硬。
“特意来见殿下。”王濯拱手施礼。
“见我?”高见琮垂眼,摩挲着指间的余温。
手指触到王濯掌心的感觉,像一捧新雪,软到不可思议,他慌乱移开目光躲避,幸而王濯并未察觉:“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高见琮带王濯到了沧池边一间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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