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夜雨瓢泼,烛火在疏风骤雨里躲闪,藏在暗处的羽林卫齐齐变了脸色。
夜色里王濯裙摆凄艳,似一朵被碾乱的海棠花,让高见琮用剑架着一步一步走下玉阶——武威王挟持了皇后,谁还敢动手?
破甲箭在弦上摇摆不定,摩擦出嘲哳细响,最终只能心有不甘地退回暗处,眼睁睁看着高见琮走出重围。
“多谢皇嫂助我脱困。”
阙门下,高见琮将王濯放开,撤剑凝目细望。
一道不深不浅的新伤,横添在王濯纤细而孱弱的颈侧,仿佛白鹤额顶一点丹红。
高见琮倏尔冷笑,剑背上一串血珠,被他悉数用指腹推下来,按在王濯不点而朱的唇上。那张素淡清冷的脸因而生动明媚起来,凄凄月光里,显出一种无端的稠艳,风月无边。
王濯蹙了蹙眉,只觉得此人行事狂悖,方要避时,高见琮又用力攫住她的下颌,在唇上狠狠碾了两下,将血色晕染开。
“武威王!”王濯颤声呵斥。
“臣弟在此立誓,愿向长安称臣,一生为皇兄守社稷。”高见琮跨马回头,嚣狂之色尽藏眼底,“有皇嫂在朝一天,臣弟永不还朝。”
音犹在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