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飞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理解的疑惑,又似乎有点警告的意味。
“我说,你就真不打算请个律师?你那店……家里人也不管?还是觉得,这看守所比外头舒坦?真想进去蹲几年?”
他盯着罗飞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慌乱、恐惧或者强装的镇定。
罗飞迎着他的目光,笑容不减,甚至还带了点惫懒。
“律师?麻烦。家里人……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至于蹲几年……”
他耸了耸肩,被铐住的双手动作幅度不大。
“管饭就行,政府总不会饿着犯人吧?听说看守所的馒头,挺实在。”
这话说得油盐不进,让陈云飞一时语塞,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浓了。
这根本不像一个正常面临刑事指控的人该有的反应。要么是破罐破摔,心智有问题;要么……就是有所依仗,或者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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