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飞更倾向于后者,但他想不通这个开面馆的“罗健”能图什么。
就在陈云飞准备再说点什么,或者干脆转身离开时,罗飞忽然收敛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锥子,直直刺向陈云飞。
他同样压低了声音,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仿佛带着某种冰冷的重量。
“陈支队,澳城那边……玩得挺大啊。
一千两百多万,说没就没了,一夜回到解放前……不对,是比解放前还惨,背了一屁股债。
那感觉,是不是像从澳门塔上跳下来,心一直往下坠,却总也落不到底?”
这句话,如同晴天里毫无征兆炸响的一道霹雳,又像是数九寒天兜头浇下的一桶冰水,让陈云飞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罗飞,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像被冻住了。澳城……赌局……一千两百多万……这些词,每一个都是深埋在他心底最隐秘角落、绝不容触碰的禁忌和噩梦!
这件事,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知情者仅限于薛家最核心的那么两三个人,那是薛家用来牢牢控制他的锁链,也是他午夜梦回时冷汗淋漓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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