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仍持续和杂货店父子发生关系,这也是同时满足三份欲望的美事。
那两根只懂狂抽猛送的包茎肉棒享受射精,我则是在朦胧白雾间回味过往的快乐。
虽然总把室内搞得乌烟瘴气,对于用下半身思考的父子俩而言,有把精液射进我体内就算值回票价。
这样的生活持续过了一个月,发生了件挺有意思的小插曲。
那是从一位六度造访,在我刻意设计下见过我六次面的客人那儿,所接下的委托。
简单讲就是他私下付钱给我,拜托我帮他那二十多岁、足不出户的姪子破处。
关于他对他姪子那些毫无根据的推测就不提了。
由于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也有点腻了整天抱着期待却只能给小肉棒没技没巧地抽插,也就决定接下委托。
听到我一口气答应,客人还高兴地说会再多付点钱。
我笑笑着假装很高兴,但其实我根本不在乎金钱。
促使我爽快答应的两个原因,一个是寻求变化,另一个则是不闻世事的处男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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