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止占满我的脑袋,更填满了女人的性器。
……倒也不是突然对寻求快感的自己良心苛责了起来。
相反地,在体内膨涨着的白沫化的空虚,还比刚才更渴望被认识的以及不认识的人取代并填满。
我把烟盒收进口袋,叼着无烟冒出的香烟,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就这么走出珠子布廉。
在店里的人们投来各种不同的视线之际,我抛下一句叔叔我出门了喔,就穿越狭小的走道离开杂货店。
天空一片阴霾,低沉到仿佛失去了色彩。
而我,又想要做爱。
……
不管是跟死肥猪到处开房间,抑或给小野猫带着大玩露出与排便,似乎都能稍微降低我在杂货店卖淫所产生的空虚感。
但是我知道,身体已经离不开寻求刺激的冲动了。
除非那根让我欲仙欲死的大肉棒能待在我身边,否则我每个周末都会重复着盲目的寻觅和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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