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切的操作都瞒不过祂,这家伙,这家伙竟然故意把她的剑心打开、让她的意识、她的心神、她的魂念直面那如海潮般滔滔不绝的欲望!
“他就是你选择的又一个天命吧?一如既往的丑陋恶心啊。”清澜如此肯定的说道,她的手抚上小腹、因为下体中残留着的痛苦与快感而略微皱眉,然后看着自己高耸的胸前、冷笑着,“呵,还用这些腌臜手段改造我的身体,现在的你连给他安排天命之女的能力都没有了么?还真是、变得废物啊!太微!”
面对她的嘲笑,“记忆”只是微笑,祂走到仅仅只有身体还坐在桌边、意识早已远去的笪亘身旁,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垂下目光、看着这一幅祂亲手做出的人皮。
“嗯,这具身体的原料、确实是一个天命,但他不是。他并非我选择的天命,他只是来此的嫖客,因为这个世界对他而言,不过一间释放欲望的青楼。”
祂的目光转动,那如若大日般炽烈的金瞳直视清澜,她熟悉的威压落在肩头,世间最大的权将她封锁、定格,只能垂首、聆听天的旨意,一如当年。
“记忆”已不再是清澜的模样,祂重新变成了那斑斓色彩与杂乱线条组合而成的漆黑之影,祂对着清澜、对着缠绕在祂身躯上的色彩与线条下令。
“而你、你们,不论清倌还是红倌,都必须让他梳拢、任由他发泄欲望,你们必须让他欢笑,让他喜悦,让他……能够释放更多!”
祂离开笪亘,捏住清澜的喉咙,微笑。“你、明白了么?”
“你这个……”清澜神情狰狞、只能从牙缝中挤出字来,但是她却又突得感到安心,是的、安心,因为回来了,这才是她所熟悉的疯子,所以她再次祭起剑,剑意挥下、目标是“记忆”与她自己
面对清澜燃尽己身,坚定决绝的自毁一击,祂随意地挥手,于是清澜只能绝望地看着自身一切还原、回到她刚刚被祂带出历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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