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睁开眼,那青眸中有寒光闪射,她翻腕握剑、斩向身后的“人”。
宛如将青空洗净的剑意勃发,但却向扫过虚无的空处一般,甚至无法掀起一丝微风。
“呀?”将一切的影响阻隔在了界限之外,祂扎眼看着已经穿胸而过而剑刃,“就这么对把你救下来的我么?”
“无非只是想折辱我罢了。”清澜将剑抽出,停止了徒劳的举动,因为她现在周身的灵力已被尽数锁住,她漠然地看着眼前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话语冷漠。
从她在那棵树中醒来之后,她的身体就如同一只木偶般被眼前的阴影操控着,话语、神态、行动,无一不在祂的掌握之中,便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祂折辱着自己。
“但是我看你叫得不是挺大声的么?”
“记忆”嘴角勾起笑意,祂的视线下移,看着脚底下那一滩水洼,语调轻扬。
“你!”清澜握紧了剑,咬着牙吼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原本清澜还能像旁观者一样看着祂用自己的身躯像一个下贱的娼妓一样讨好着那个少年,但是从祂与那个少年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突然清醒的时候就被最为巅峰的情欲冲击脑海,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
之后就是刚刚发生的事了,不断的高潮相互叠加,让她只能闭锁意识困顿于心,仅仅守住自己的心神,如此才能快速的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