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想和她花前月下,彻夜长谈,乃至挽手私奔,一同逃离厄运的追猎。

        他们可以安居一隅,与温暖的阳光为伴,又或者另寻一片海域,在礁石上起舞……

        可身体的感官却出卖了他,猛烈的冲撞教他无处可逃。

        在日复一日的诅咒折磨下,他早已习惯了疼痛,与之相比,身体被强行穿透的痛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未知的快感比酒更烈,比血还腥,麻痹了他的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血脉中燃烧。

        他再也无法思考,将一切交给了本能,不曾发现自己已经像只发情的牝兽一样动起了腰,在女孩胯下摇曳承欢。

        紧窄的肉壁绞得艾拉快要喘不过气,当即意识到他终于进入了状态。

        男人低喘着夹紧了双股,臀部用力向上迎合,如同渴水的鱼努力摄取着珍贵的养分,竭尽所能地讨好投饲之人。

        那副浑然天成的索取姿态令她晃神,传闻再次于耳边响起——乌拉斯人放浪无度,淫乱不堪……他曾拥有显赫的身份和极高的地位,必然不缺欢爱的伴侣,这具销魂蚀骨的肉体……恐怕早就被无数人品尝享用过。

        粘腻的水液在交合处淋漓闪烁,艾拉感到一阵窒闷在胸口郁积,早知如此,刚才拖泥带水的前戏实属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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