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浅滩戏水,掐着男人的臀瓣愤然挺入,粗长的阴茎将紧致的肉穴狠狠劈开,一串刺眼的血珠从嫣红的穴口中溢出。
艾拉心中一颤,正想用法术为他止血,却感觉到男人体腔深处的软肉谄媚地包裹了上来。
接连的血水成了天然的润滑,潮湿的内壁裹着阴茎紧缩了一记,便开始贪婪地吸吮起她的炙热,仿佛在逼迫她尽快释放出压抑已久的力量。
“渡鸦先生……原来你更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嗯……啊?渡鸦的身体在痉挛中不住摇晃,指甲在地面抓挠出数道深痕,连木刺楔入甲床都无法唤醒坍塌的理智。
自从被她那根东西捅进了脑袋,他对疼痛的理解便越发扭曲崩坏,最初是痛不欲生,后来渐渐变得麻木迟钝,而现在竟转为了无以名状的酥麻快感,比在征战中杀伐抢掠还要令人沉醉。
呼吸声交织着。
艾拉将阴茎深深埋入,俯身压倒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上,手指抚上那些凹凸的疤痕,沿着狰狞的裂口往复描摹。
紧接着指尖突然没入其中,在鲜红的肌理内大肆搅动。
炽烈的痛感再度袭来,渡鸦咬紧牙关,肌肉贲起,穴肉果不其然地将她咬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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