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你妈?”他手里还捏着鞋刷,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是不是的,等她下次来,你自己问问不就清楚了?她就住6楼,这些天你也见过她不少次了吧?”
他沉吟了几秒,朝我摆了摆手:“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上一股喜意——看来这老黄也不是犟到不可回头的地步,还有救。我连忙凑过去,等着他往下说。
“昨天早上我就看见她出门了,”老黄慢悠悠地开口,手里的鞋刷无意识地转着,“看她那样子,好像不怎么舒服,好像生病了。”
“生病?”我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追问。
脑子里瞬间闪过前天晚上的画面——我那出租屋本来就冷,窗户漏风,她却硬是在沙发上守了半宿,就为了陪着醉酒的我。
肯定是那时候着凉了,感冒发烧了。
想到这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闷又不舒服,刚才的赌气和憋屈全没了,只剩下着急。
“然后呢?她去哪了?”我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点发颤。
老黄斜瞥了我一眼,撇了撇嘴:“急什么?我这不正说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