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这条路里撑着。
她不是谁的侍女。
她只是小蝶。
一个很怕,却也想护住孩子的人。
苏清月走在中间,离小蝶不远。
她状态最差,却也最不能倒下。
眉心旧咒被冰纹封住,却没有真正安静。
母印副拓在远处每一次轻震,都像有人用针尖隔着冰面敲她的神魂。
她白衣沾了灰和血,衣摆拖过湿泥,已不复云岚宗圣女旧日的清洁。
可她仍旧挺着背,指尖扶着渠壁时,寒霜一闪即没,借那点微弱冰意去听母印另一端的变化。
她现在不能再随意反指母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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