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两腿猛地一蹬,纤细的腰肢向上挺起一个急促的弧度,伴随着一声短促的、似痛苦又似解脱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明黄的绸裤前端,迅速洇开一大片更加明显的不规则湿迹,甚至有点点白浊渗透布料,滴落在雪白的长绒毯上,留下几点刺目的污痕。

        他竟然就这样,在仅仅是言语挑逗和轻微触碰下,失禁般射精了。

        暖阁内有一瞬间的死寂,只剩下虞昭脱力后粗重可怜的喘息,和空气中愈发甜腻的气息。

        妇姽低头,看着少年天子裤子上那片狼藉,又抬眼看了看阴影中的我,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浓的、带着讥诮与掌控欲的笑意取代。

        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指尖极其缓慢地、近乎仪式般地,抹过虞昭绸裤前端那最湿润的一点,沾上了一点黏滑的白浊。

        然后,她将那根手指举到眼前,在朦胧的灯光下仔细端详,甚至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姿态,如同鉴赏某种珍稀的香料,又像在确认猎物的成色。

        “陛下且看,”她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些许不满的调笑,“这才哪到哪?仅仅听了几句,碰了一下,就……泄了。”

        她蹲下身,与瘫软在地、满脸茫然羞耻的虞昭平视,伸出那只沾着精液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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