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男人和女人最亲密的结合。”妇姽的指尖离开他的唇,缓缓下移,隔着那层被顶起、濡湿的绸裤,极轻地碰了碰那滚烫的硬挺。
虞昭浑身剧震,差点叫出声。
“是男人把自己生命力最精华的‘种子’,洒进女人身体最深处的过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吟诵古老祭文般的韵律,手指却做着最亵渎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或许只是一次舒服的释放,发泄完了,就可以抽身离开,不必负责。”
她的手离开了那里,转而轻轻抚上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隔着那层薄纱,缓慢地画着圈。
“可对于女人……”她眼神暗了暗,声音里注入一丝真实的、属于母性的沉重,却又迅速被那层表演性的媚态覆盖,“我们却要献出整个身体,去容纳,去孕育,去承担可能怀孕的风险,用十个月的沉重与分娩的剧痛,去换一个可能。这是我们的代价,也是……我们的权力。”
这番半真半假、混合着生物学事实与扭曲性别观点的话语,显然对虞昭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他云里雾里,似懂非懂,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那小小的帐篷顶端的湿痕,已蔓延成清晰的一团。
他呼吸急促,脸色涨红,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双腿紧紧夹住。
“寡人……寡人好像……”他声音带着哭腔,是极致的兴奋与陌生的恐惧混合,“要尿了!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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