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雪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晓得是老周进来了。

        她头也不抬,依旧垂着眼帘,只管将那嫣红的乳尖儿从孩儿口中拔出来,用一方半旧的细棉布手帕子掖好胸前衣襟,动作间带着几分不耐与疏离。

        她心中暗道:“你这老货,昨夜那般待我,今日倒又来献殷勤,当我还是三岁孩童不成?”

        老周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粥,一步一挪地蹭到床边,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堆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笑容,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与小雪对视。

        “雪儿……醒了?爹……爹给你熬了粥,你身子虚,快……快趁热喝了吧。”那声音干巴巴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尴尬。

        小雪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薄冰,冷冷地瞥了老周一眼,又迅速垂下,声音也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有劳爹爹了,放那儿吧。”那语气,疏远得如同对待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老周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心中也是一阵发堵。

        他知道女儿还在为昨夜的事情生气,可他又能如何?

        难道真要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将米粥放在床头小几上,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尚温热的白面馒头,一并放了,嘴里嗫嚅道:“雪儿啊,这……这馒头是新蒸的,你……你也吃些,垫垫肚子。”

        小雪“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只伸手将孩儿抱到床里侧,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竟是连看也不看老周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