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滋咕滋”、“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持续不断地传来,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荡,像是两块巨大的、湿滑的海绵在被反复挤压、摩擦,又像是有人在用木棍奋力搅动着一桶浓稠得化不开的泥浆,夹杂着“啪啪啪啪”沉重而湿黏的肉体撞击声,低沉、湿重,充满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媾意味。

        他死死地盯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剧烈晃动的屁股,看着它们再一次疯狂地收紧、痉挛,臀肉被挤压得几乎变形,肌肉的线条绷得像即将断裂的钢丝,似乎想要将那根在子宫深处搅动、碾磨的巨棒吞噬得更深、更紧。

        女人的声音突然再次爆发出来,嗓音嘶哑、狂乱、充满了绝望和一种病态的亢奋,像是在被快感和痛苦彻底撕裂、碾碎前的最后嚎叫,完全抛弃了所有的人类语言逻辑和羞耻心:“慢……慢一点…………快……再快一点……我……我还要……还要高潮??……停……停不下来了……救命……谁来救救我……子宫……我的子宫……在……在抽?筋?……啊啊啊……好舒服……太舒服了……每天……每?天?都?想?……这样舒服???……”

        紧接着,她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湿漉漉地带着撕心裂肺的悲伤和绝望,像一个彻底迷失在欲望深渊里、被无边的内疚和自我厌恶彻底淹没的灵魂在呜咽:“唔……呜……呜……哇……哇……哇……对不起啊老公……我真的对不起你……可是……可是真的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好?爽?啊?……老公……你继续睡吧……求求你继续睡吧……不要醒来……不要管我……啊???——高潮又要高潮了~”

        淫荡入骨的尖叫声夹杂着绝望痛苦的哭喊,她的嗓音颤抖得如同无数片碎裂的玻璃,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用尽生命的力量,要把那来自子宫和阴道深处的、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灭顶快感,狠狠地吼出来,宣泄出来:“哦哦……哦哦……用力……再用力一点……快一点……子宫……子宫抽筋了……还在抽……好舒服……老公……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不……不是你……不是你……啊!第十一次……不对……是第十……真……记不清第几次……高潮……爽……太爽了……救我……谁来救救我……对不起啊!!!老公对不起啊!!!”

        “畜生……刘……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啊……啊……高潮……?第……第……第十次……真的不记得了……好舒服……太舒服了……子??宫??……子宫好爽??……爽死了……老公……我好爽啊……我真的好爽啊??……对不起啊!!!我对不起你啊!!!”

        “慢……慢一点……不!快!再快一点!!用力!!老公……我要精液……我想要你的精液……我不行了……我……爱你……我好爱你……不对……不是你……不是你……啊——高?潮?……又要……又要高潮了~每天……每天都要???……”

        “老公……我不要脸……我就是个贱货……不是你……老公……我想要精液……想要好多……好多好多的精液……灌满我……啊!啊!!高潮了停不下来了???”

        陈实感觉眼前的一切又开始旋转、模糊,最终慢慢陷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在意识彻底沉沦前的最后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女人的那个地方……那个小小的、柔软的穴……竟然真的能吞下那么粗、那么大的东西啊……阴道的尽头……最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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