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维度,一个属于人间温情,一个则来自地狱深渊,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震惊,甚至恐惧。
他听着那个女人发出的淫叫,那声音嘶哑、狂野、毫无廉耻,像一只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和束缚的、发情的母兽在绝望地嚎叫,完全抛弃了人类应有的矜持和羞耻心。
她的嗓音粗砺得像是被最粗糙的砂纸反复打磨过,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欲望和痛苦,与梁婉柔那如同江南丝竹般细腻、温柔、婉转的低吟浅唱,简直判若云泥,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
梁婉柔的声音,即使在最动情、最高潮的时候,也总是带着一种温婉的、深入骨髓的克制,最多不过是急促一些的喘息,像山涧里潺潺流淌的溪水,清澈而动听,绝不可能像眼前这个女人这样,发出如此撕心裂肺、毫无章法、充满了堕落和痛苦的嚎叫。
他混乱的心底猛地一震,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浓重的迷雾。
一个清晰无比、不容置疑的结论,如同冰冷的烙铁般狠狠地烙印在他混沌的意识里:这个女人的声音,这种放荡到极致的淫叫,绝不可能是他的婉柔!
绝对不可能!
那个女人的喘息声再次响起,嗓音低哑而破碎,像是被无休止的快感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后的、濒死的低鸣:“抱……抱紧我……再用?力?一点……”
最后,陈实看到那个男人再次以那种屈辱的“火车便当”姿势,将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女人整个抱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到了他的面前。
女人的屁股再次正对着他的脸,距离近得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腥臊气味。
他从下方仰望着,看到那根巨大得令人心惊胆战的阴茎,正缓缓地、带着粘稠的拉丝,从女人那被彻底撑开、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道口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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