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哭喊声变得更加凄厉、更加绝望,嗓音颤抖得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残破丝绸,每一个音节都透着无边的羞耻、崩溃和彻底的沉沦:“老公……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哦哦……高……高……潮……又?来?了?……第六次……第六次了……好舒服??……子宫??……子宫里面……太舒服了???……”

        陈实的脑子像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嗡嗡作响,沉重得无法思考。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这也是在做爱吗?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模糊的、几乎要消散的记忆里,艰难地浮现出自己和梁婉柔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光——那些温柔缱绻的夜晚,她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轻缓和欲拒还迎的羞涩,她的喘息细腻而克制,像微风拂过湖面漾起的涟漪,带着令人心安的温馨和无比熟悉的甜蜜。

        她总是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抖,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红晕,只会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软软糯糯地呢喃着:“老公……慢一点……轻一点……”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柔软、那么低沉,像小猫满足时的呜咽,带着一丝令人怜爱的羞怯和微微的颤抖。

        只有在极少数情难自禁的高潮瞬间,她才会发出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啊……嗯……”像是生怕被隔壁邻居听到一样的小心翼翼。

        他们之间的肉体碰撞,也从来只有轻微的、带着水声的“啪啪”声,像温柔的雨滴落在窗台上,清脆而缠绵,伴随着她温热的指尖轻轻抓挠他后背时带来的、令人心颤的触感,一切都充满了脉脉温情和深入骨髓的亲密。

        可眼前这一幕,这活生生在他眼前上演的、充满了暴力和淫秽的场景,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那根粗壮得近乎恐怖的黑色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那狂野得如同野兽交媾般失控的节奏和力度;那“啪啪啪啪”如同重锤擂鼓般的沉重撞击声;还有那“噗滋噗滋”、“咕叽咕叽”不断挤压、搅拌出大量粘稠白浆的、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与婉柔之间那温柔缠绵、充满爱意的性爱体验形成了如此鲜明、如此残酷的对比。

        他和婉柔的爱抚,从未有过如此的激烈、如此的原始、如此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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