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视线移到地上那几枝散落的画笔上。那是宋知夏挑了好几天才决定要买的笔，现在沾满了灰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最後，他的视线落在张宏铭那只还扯着书包背带的手上。
「你是谁啊？」张宏铭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他的表情还是一样嚣张，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明所以的警惕。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和他印象中那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宋知夏不太一样。不是因为洛辞渊b他高半个头，而是因为那道眼神。
「我叫你放开。」洛辞渊往前走了两步，那两步走得极慢极沉，像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张宏铭没来由地觉得心底发毛。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嘴上还在逞强：「你谁啊？是他男朋友喔？蛤？你也跟他一样是同X恋喔？你们两个在一起Ga0什麽——」
洛辞渊没有理他。他弯下腰，把地上那几枝画笔一枝一枝捡起来。包括那枝卡在排水G0u缝隙里的，他蹲下去，用指尖小心地把它夹出来，用自己的衣袖擦掉上面的灰尘和W渍。然後他站起来，把它们放回宋知夏的书包里，把被扯开的拉链轻轻拉上。
整个过程很慢，很安静，像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旁边录影的手机还在录，但他完全不在乎。
做完这些，他才转向张宏铭。
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审视。让张宏铭把後半句话y生生吞了回去。好像他只是一块挡在路中间的障碍物，需要被移除，但不值得浪费任何情绪在他身上。
「我是他男朋友。」洛辞渊说，语气很平很轻。他往前站了一步，把宋知夏完全挡在自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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