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不会的。”用游蛇缠指点戳男友肩膀,曹曳燕促狭地催他,“阿光,快说说。”
“就是……”
因此,当笪光磕磕巴巴地跟她解释时,曹曳燕脸部的表情从求索渐渐变成了震惊。
“就是……用宝贝你的甜甜小嘴……张开帮我把下面的老二包含住。”
男友声音愈发细小,眼神飘忽不定,单手异常紧张地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有些泛白,“然后,再…再…再用你的小舌头帮我舔弄龟…龟头…”
讲到最后,笪光话音弱得犹如烛火将熄时最后的那缕轻烟,可病房里太静了,静得能让那些字句一字不漏地落进女友耳中。
使她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紧接着便是大片的空白。整个人定在那里,足足有三秒钟没有反应。
那双向来清冷的美眸,此刻浮满难以置信的神色,雪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蓦地旺烧起来——并非是少女怀春的那种羞怯,而是后知后觉的恍然羞愤。
“你!”曹曳燕本能抬手,那只霜白的柔掌往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
某声脆响骤然炸开,似冰凌断裂般,在这寂静氛围内环荡出一圈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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