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骤然绷紧,整个人仿佛被什么击中,笪光僵在那里。
脸色刷地精彩起来,如是给戳中了最隐秘猥琐的心事,他十分纠结为难地道:“这个……曳燕……我……”
“说嘛。”
抬首迎上男友局促的视线,她那眸光尽管软成初融的春雪,可在那雪下面,是强压不住,非要一个答案的执拗,“我真的很想知道。”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喉结滚动连连,笪光在识海里天人交战了好半晌,方最终认命般,把声音压得极低。
近乎耳语对曹曳燕交代,“还…还幻想过……用你的性感小嘴帮我做口交服务。”
这话一说完,病房里的空气遽然便给莫名凝固住,直至静到能侧耳听见彼此的心跳。
“口交服务?”脱口得很直接,她凝滞半秒,随即抬眼直直地望向男友,那眸光里满是诧异与探究,“那是什么?”
前面心血来潮向他问出那句话时,曹曳燕只是单纯的好奇——她确实不知道口交服务这四个字到底什么意思。
“你……你先答应我,听完不许生气……”淫猪视线慌慌张张地左飘右移,就是不敢落在宝贝的动人美颜上,跟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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