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里,已经不是“恋爱”或“依恋”的词汇,而是——殖民、扩张、共栖生殖的语境。

        “你……你要让我成为牠们的母体?”

        皓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他不否认,却也不点头。

        “我不想你变成什么,柴可。我想你愿意成为什么。”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柴可突然理解了。

        皓不是单纯想同化他,他想的是——让他主动“选择”被同化。

        皓这只从死肉里爬出来的情感奇点,学会了等待与设计,学会了在腐败中灌溉柔情。

        而他自己,柴可斯基夫.哈曼,这个曾经唯理主义、极端控制欲的老兽人,却在日复一日的记忆反刍中,慢慢地……不再反抗那股柔软的侵蚀。

        那天下午,皓将他推至阳光照射的实验舱旁。

        外面是永远灰沉的城市天光,湿冷的云层遮住了太阳的脸。阳光透过玻璃舱洒落在皓身上,他下半身的蛆体盘绕在椅脚,像一株蠕动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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