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和上次被迫吃剩饭剩菜一样,小舅妈开始还抵抗了一下,例如直接尿地板上,但很快她自己就受不了了,三天不到就投降了,为了上厕所和换新的内衣裤,她不得不充满耻辱地再次为李经理舔逼。

        原本今天我过来,是收割成果的,我会让小舅妈在性器瘙痒的折磨下丑态百出,不得不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接受我对她的调教。

        然而,我把蛋糕放了下来,拍了拍小舅妈的肩膀,然后指着她的下体说道:

        “小舅妈,你好像……有点不舒服?”

        “哪……哪有……”

        小舅妈的脸红得不像话,羞惭一直折磨着她,让她脸上的红晕继续没有消退过。

        “你不用否认了,我看见你在挠那里……”

        “我……,我不是……,是……,是那老妖婆,她在我的内裤……放了药……”

        小舅妈说完,抱着脸在床上坐了下去,又呜呜地哭泣起来,最可怜的是,在这个时候,因为已经被拆穿了,她似乎也忍不住那些瘙痒了,哭着哭着,也不由地分了一只手去抓挠。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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