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才故作理解地说道:“她当老鸨的,对女人肯定没多少尊重的了。我听服务员说过,这李经理挺变态的,对他们也是经常呼呼喝喝,仗着是我姨父的情妇,大家都不敢惹她。”我右手伸手去握她的手,因为我留意到她又打算去抓挠裆部了,那只已经开始挪动的手被我向前一步,然后一把抓住:“小舅妈,你是寄人篱下,就忍耐一下吧……”
我估计此刻瘙痒已经从她的阴穴扩散开来,即使面对着我也忍不住尝试去抓挠,而注意力明显地开始受到下体瘙痒的干扰,变得涣散起来,她根本无法清晰地去辨别我说话的真假,一边双腿轻微地摩擦着,一边神色黯淡地说着:
“我还能怎么样……”
李经理告诉小舅妈,大致内容是虽然承了我的情收容了小舅妈,但是她极度讨厌白吃白住的人,她说小舅妈既然都成了通缉犯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干脆成为她的小姐,用出卖身体赚钱的方式来回报她收留小舅妈的恩情。
小舅妈哪可能会同意这么荒唐的事情,当场就和李经理闹翻了,甚至乎扑了上去想收拾李经理。
毫无意外地,小舅妈再一次被制服。
然后李经理凭借着一句“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屈服,乖乖地做婊子接客。”,一边激起了小舅妈的斗志,一边顺理成章地对小舅妈开始了调教。
墙上悬挂着那些淫具不过是其中一项调教手段,李经理还把房间里的洗手间上了锁,所有的衣物都没收了,只留一套内衣裤,然后小舅妈要去洗手间和换衣服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听到这里还担心小舅妈会不会被逼急了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但李经理显然把小舅妈看透了,她说小舅妈的绝食行为不过是一种情绪的发泄手段,她不敢真的自杀的。
我回想起小舅妈那天因为我的威胁而屈服被我开了肛,也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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