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停药,你会醒过来吗?”

        贺景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似乎在本末倒置。

        这世间任何关系,都是单纯的欲望远比感情来得容易,一旦掺杂感情,关系就会变得复杂,因为情感本身就代表着克制。

        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悖论,掺杂感情的欲望要远远令人心潮澎湃得多。

        易汝是他的欲望,但绝不止于此,他想要更多。

        锁链哗啦作响。

        易汝的哭嚎变成压抑的呜咽,她胡乱蹭着贺景钊裤腿,甚至失力地趴在地毯上,颤抖着瘫软道:“爸爸…救…肏肏小狗……宝宝发情了……”

        贺景钊抱起易汝,回了房间,解开了她的贞操带。

        这一次的肏干毫无克制,充满原始的欲望,又或许不仅仅是生理的欲望。

        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操得易汝从舒服的呻吟又变成了小声的求饶,绵软的哀求声痛哭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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