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满是阴鸷:“你发情成这幅样子,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易汝的手掌软毛仓皇地抚在贺景钊胳膊上,口中尽是软黏的哭腔,“对…对不起,我错了…对…对不起…”
她进入应激状态,只知道求饶。
贺景钊心中没来由的烦闷,分明是他把易汝变成这个鬼样子,却又要怪罪于她。
他心如刀绞,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起身离开。
易汝当即一把抱住他的腿,把脸蹭在他小腿后面,呜咽着痛哭出声:“不要丢下我……我会听话的…”
贺景钊瞬间想反问“你搞清楚,到底是谁抛下了谁”,可现在的易汝根本不可能给出任何回应,他的怒火无处发泄。
为什么?
为什么他已经达成了目的,让她亲口承认需要自己,也切切实实地让她依赖自己,却还是会难受。
易汝就像一个分离焦虑严重的学龄期稚童,察觉到要和父母分离后,在极短暂的时间内抽噎变成了放声大哭:“爸爸…不要丢下我!…呜呜…抱抱,……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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