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你,还是要维系她那点儿‘妻子的尊严’。呵,怕你伤心、怕你发现真相,怕你从‘崇拜’变成‘厌恶’——真他妈讽刺。”

        她忽然靠近一步,低声说:“她以为自己还能做两个世界的女主角。白天是你老婆,晚上是他们的玩偶;心里住着一个完美的旧爱,身体却像签了几份合同,连月经周期都列在我家日历上。”

        “她还想维持住那点‘洁白’。”张雨欣冷冷一笑,眼神里带出一种极深的轻蔑,“她以为你是傻子。或者,她觉得你愿意当傻子。”

        我没说话,太阳穴跳得发疼,耳膜像裹着一层密封的布,压得整颗脑袋嗡嗡响。

        “你知道吗?你们俩挺配的。”

        我抬头。

        “一个拼命藏着肮脏,还妄想着有人能相信她纯洁;一个拼命拒绝真相,只想抱住那个温热的幻觉不放。”她像个旁观者,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眼神一点点死下去,“你们两个啊,就对飙演技吧。看你能撑到她哪天彻底‘晋升’,看她什么时候还愿意回家穿那件家居服、喊你一声‘老公’,然后转身跑去包间里,被人叫着‘宝贝’、‘五号’、‘清纯款’。”

        我嗓子发干,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像塌了一段。

        张雨欣看着我,语气忽然变得温柔:“她怕你知道这一切。可她不知道的是,你已经不是那个会崩溃的小丈夫了。你现在,是她的引爆装置。”

        “继续装傻吧,陈哥。”她低头,声音极轻,“但这次,是为了让她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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