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爆发出一阵冷笑,带着一种累积已久、终于忍不住的讥诮,那种憋了太久之后放出来的冷笑,像一口脏水从喉咙里呛上来。
她笑得身体都微微弯了一点,一只手撑在沙发边,另一只手扶着额头,像在忍住某种羞耻得发烫的画面。
“她可真是……”张雨欣慢慢停下笑,抬起头看着我,眼角的那点弯意还没褪尽,“我撞见她和我爸疯狂性交的时候,她居然立刻就喷潮了,然后还,呵,还喘着气,在高潮的余韵中,用生命来威胁我们,叫我们不要泄露她和我爸的奸情。”
她轻轻吸了口气,摇头,像在说一场太荒唐的戏。
“她说什么来着?‘你们要敢乱说,我就从这栋楼跳下去,让你们都下地狱陪我。’”她学得有模有样,语气几分急促,几分哭腔,甚至还学了个假装崩溃的眼神。
“呵,她居然,居然还想维系她在你心目中的忠贞人妻形象。”张雨欣把头一甩,像甩掉一坨吐不干净的脏东西,“她是真的信你会吃这一套?”
我听着她说话,背脊发凉,心跳里却没了疼痛,只有沉沉的木。
“陈哥,你醒醒吧,”她语气变得极轻,轻到几乎像哄小孩,“你以为你们两个之间还能有多少信任?她在你面前哭,在我面前求,在刘杰面前脱衣服,在老刘头面前……笑得比你见过的都甜。”
“她是个多聪明的女人啊。”张雨欣眼睛发亮,“她知道你要什么,你要的不是她的身体,是那个你以为‘你独占过’的幻觉。”
“她知道你吃哪一套,所以她演;她知道我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她求;她知道刘杰是她最后的踏板,所以她跪,”张雨欣顿了一下,眼神灼得我喉咙发紧,“是啊,她真的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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