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我几乎无法克制身体的颤抖,我想要逃避这要命的快感,可是他力气这么大,我不停地出水,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尿。

        我逃脱不了。

        他的力量无可阻挡,我被他抱起来肏,我感到他的庞然大物在我肚子里不断地捣,一直捣到了胸口,很闷、很疼,有种内脏都要被捣坏了的感觉,然而我的高潮根本停不下来。

        父亲性交时喜欢掐脖子,我曾经问继母,被掐得喘不上气怎么办?她对我说只能接受,因为挣扎、反抗只会被掐得更重。

        我只能接受它,接受我丈夫的阳具,我放弃了挣扎,把一切交给命运。

        终于,我熬了过去,我被放在床上,我活下来了。丈夫给我擦了脸,这是罗马男人们不会做的事,就像男人们不会舔妻子的屄一样。

        发泄完了欲望,他残暴的灵魂褪去,换上了温柔的灵魂,他把我搂进怀里,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他的精液不断从我下体流出来。

        丈夫是不育的,至少我不用生孩子。

        弟弟出生时很大,母亲分娩时他卡着出不来,父亲叫来了木匠,要用锯子把母亲的骨头锯开。

        木匠带着锯子和凿子进来时,我害怕得逃出去,在牲口棚里躲起来,我不敢想象母亲的房间里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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