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拖到一个恶臭的房间,就像很久没有打扫过的牲口棚。
这些恶棍并不打算把我送回去索要赎金,他们检查了我的裸体后,打算剪掉我的头发,在奴隶市场上拍卖我。
我会成为一个女奴吗?我一直都记得,那个因为摔坏了母亲的化妆盒,被母亲用铜笔戳瞎眼睛的女奴,那惊骇欲死的表情。
我既害怕又寒冷地缩在墙角边,我感到我的生命线突然陡折起来,我感到帕尔卡(命运三女神)即将剪断我的生命线。
当他闯进房间里,就像雄狮冲进野狗群里,横扫一切,我紧绷的生命线松弛下来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如果没人能把我从他身边抢走,那么暂时不用面对最悲惨的命运。
维修斯的身体里一定住着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有时他是如此残暴冷酷,有时又是如此的细腻温柔。
他给我搓澡,让我骑在他肩膀上,帮我剥开螃蟹壳,给我擦嘴。
我的屄很不一样,我的阴唇很肥,把其它一切都藏在缝里。没人告诉我这是好还是不好,我只知道我的屄和母亲、继母、女奴们的都不一样。
直到他告诉我,我的屄很美,并且趴在我双腿间贪婪地舔、吮吸,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屄这么美,之前都没有人告诉过我。
他口交的技巧并不比女奴的好,也不比继母的好,但他陶醉的表情,将我点燃,原来我有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