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处理爸爸的住院手续,再回到大厅时,妈妈仍然低头啜泣不已。
「姊姊和弟弟呢?」我四处张望。
「你弟最近接了一些零工,终於有点收入了,你姊也兼了一些差,所以也b较忙,我就没叫他们过来了。」妈妈疲惫地说。
深x1一口气,我咬着牙没接话。明天我也要上班,而且还是清晨的航班,为什麽妈妈能看到姊姊和弟弟的累,却没意识到我也有许多没说出口的压力?
我迅速打给Peter交代家里状况,好在Peter一向都是通情达理的主管,他简单关心了家里状况後,就安慰我专心处理家事,他会安排人手帮忙我的工作。
时间已过凌晨,高敬轩陪我回家拿爸妈的换洗衣物时,我无意间打开了妈妈的梳妆台cH0U屉,里头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熟悉的软绒小盒子。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个小盒子,里面应该装有高敬轩在我们交往纪念日时,送给我的金链子,那是由多条金丝编织而成的项链,工艺和设计都很少见。
我永远记得当时他一脸骄傲地对我说:「这可是我用竞赛奖金买的礼物,你就算不戴也要收藏好,以後金价上涨後,你就赚到了。」
当年的我还笑着说他像个老人,哪有年轻人会买h金送nV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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