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讲、边把水和食物包装打开,递过来给我。

        我眉头一皱,困惑地问:「你怎麽知道我平常有没有吃饭?你该不会……连我每天几点排便都知道吧?」

        「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嘴巴变得这麽利了。」他略显惊讶,但眼底闪过的兴味和以前一样,「排便就不用了,但忘了带卫生纸还是可以打给我求救。」

        不到两小时的高铁列车上,我们就像回到多年前的时光,那个总是冷眼看着一切的高敬轩,一开口就毒舌得让我想揍人。

        「所以,你为什麽回来了?」我轻声问出心底的疑问。

        他深深地看着我,久久没有回答,正当他要开口时,车厢中响起到站的播报声,我没有得到回应,只能匆匆收拾东西,直接奔往医院。

        又是我最讨厌的那间地区医院,里面有学测前一晚,弟弟偷车撞伤人被紧急抢救的可怕回忆。

        医院的走廊灯光很亮,妈妈一个人孤单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堆单子,脸sE苍白得像一堵白墙,一看到我,她忽然崩溃大哭。

        我紧紧抱住母亲,轻声安抚道:「没事了,我在这里,我会想办法。」

        高敬轩什麽话都没说,但光是站在这里,就能让也很慌的我有足够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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