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山沉默片刻,看着她的肚子说道:“你也是要当母亲的人了,不要再和以前一样任性。”

        白玉听着这话不是滋味,结婚是她任性所为,把自己初夜给了春满阁的男倌也是她任性所为,就连如今怀了不知是谁的孩子也是她任性所为。

        白玉鼻子酸了酸,看着唐文山,扬手就往他心口上打了一拳:“你又不是孩子的父亲,你管我!”

        女人发气打人多疼在皮肉,但这一拳倒是有些闷痛感。

        眼见她下一拳又要落下,唐文山急忙抓住她的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低低说道:“不要这么说。”

        “如果是,”白玉深吸一口气,“你敢认吗?”

        男人紧闭着嘴唇,太阳穴连带着下颌角都紧张起来。

        白玉甩开他的手,轻嘲道:“唐家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说罢就往另一边快步走去,却不料一抬头,正巧看见从楼梯上相携走下的江从芝和伯曼。

        男人身高七尺有余,正附在怀里女人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女人一身墨绿色的洋裙,正嬉笑着要扬手去推开男人。

        原来她是和那个烟草商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