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动才好,省得你一会儿又见姓唐的,一会儿又见那姓段的。”陈由诗埋头在她颈间胡乱吻着。
江从芝被他亲得五迷三道,娇娇嗔道:“先生以一当百,我哪还有心思见别的人。”
陈由诗没心思细究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假,身下的女人遍体滑腻腻细嫩嫩,玉肌粉香,花姿月容,这情话一说,他心跳骤然加快几分,抱着她的身子尽力狂捣,直顶花蕊,顶得她骨酥盘麻,竟分不出心思与他再多说什么情话。
男人又抽拽了几十回,才气喘吁吁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江从芝整个人汗滴滴魂飘飘,脑子晕晕乎乎,二人很默契地没有相拥而息了一阵,才堪堪分开。
白玉跟着二人出了门,但正逢另一场剧目散场,大厅里摩肩接踵,她跑出来时已经不见二人身影。
在厅内闲逛一圈未见江从芝,白玉叹了口气走到墙边靠着,难道是自己魔怔了看错了?
正想得入神,耳边就传来一个沉沉的男人的声音:“不舒服就回去吧。”
白玉一转头,就看见了那张和唐俊生生得有七分像的脸,瘦削的脸上带着无边框的长方形眼镜,徒增几分严厉。
白玉噘噘嘴,摇头道:“不回去,回去也是在床上躺着,一点意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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