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天前才来过。当时我跟你说,先换成调养身体的药,吃两个疗程观察一下,这才过了几天,能看出什么变化?现在还没到复诊的时候,你这是想干吗?“妈妈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用力,先前王奇运来看诊时,不单强吻了她,手还不老实,在她身上乱来,非要让她脱下衣服看她的胸不可。

        这些令她饱受玷辱的画面,随着回忆一同涌上,恨得她牙都快咬碎了。

        听着妈妈不善的语气,王奇运的脸变得煞白,又忽然转为涨红色,那红色沿着他的脖子根往上爬,直到盖满整张脸,仿若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一时竟也看不出是羞愧还是惊惶。

        他背倚诊室的门,双手无措地绞着,嘴唇翕动半天,就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嗫嚅许久,他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支支吾吾说道:“我知道,医生,但我又不行了……我害怕……”

        明明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话语中的那种扭捏与害臊,就是正值青春期的小姑娘都不遑多让。

        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男科问题虽说较少达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但对一个男人的自尊简直是毁灭性打击。

        即使身形再彪悍魁梧,只要雄风不振,也会沦落到被他人耻笑,遭枕边人鄙夷的境地。

        “害怕什么?勃起障碍?”妈妈明知故问,她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殆尽,现在的她就连对话的过程就嫌麻烦,恨不得全都一口气跳过。

        “我昨天洗澡检查身体状况时,发现下面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管怎么戳怎么碰,都像打了麻醉一样,特别吓人。我明明有按您的医嘱吃药,一顿都没落下,但不光不见好,还更严重了……我、我甚至还找了之前特别合性癖的小电影,幻想着……幻想是您在跟我那个……就算做到这种程度也没反应,医生、医生,您说……我会不会彻底废了,以后再也好不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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