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运给人一种面善的感觉,他长相普通,五官没什么特点,气质也完全与他这个年龄段相符,要是丢进人群里,应该完全认不出来。
不过,他来复诊的次数非常多,最重要的是态度一向很好,行为也很配合,所以妈妈对他印象还不错,若非如此,妈妈大概早就会以门诊时间结束为理由,劝他回家了。
“我……我能不能……再加个号?”王奇运小心翼翼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一丝摇尾乞怜的希冀,看上去就像是被遗弃后,又在某个街角重新遇到主人的流浪狗。
妈妈的眉间隐隐作痛,心则是猛地向下一沉。
这瞬间,她只感觉仿佛被什么黏稠而沉重的麻烦缠住,想甩也甩不脱,这种倦怠让她本就不悦的脸色更黑了一层。
一说到看诊,就唤醒了她那不堪的回忆,今天的遭遇依旧在脑内盘桓,宛如一根针刺入她海马体深处。
妈妈感觉浑身骤冷,仿佛身上穿的不是白大褂,而是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护士服,她一个堂堂精英主任医师,偏偏要打扮得像个花枝招展的站街女,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折磨得她从内到外都只剩疲惫。
先前那个男人近乎哀求的病态眼神,那委屈地央求着妈妈开恩的啜泣与悲叹,又莫名与眼前王奇运的模样重合,这种惺惺作态的态度,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在精神上无限施压,惹得她烦躁不已。
妈妈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如薄刃。
她甚至不需看屏幕上的系统显示,只是冷冷瞥了眼桌边那本印有医院徽标的厚重日历,凭着记忆,就确定了上次王奇运来看诊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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