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愣住了。碎玉是清乐坊的人。也就是那种身体□□、放荡不堪的之人。祎女姬却把他带了回来。甚至,还让碎玉与他同住。

        也就是说,在祎女姬看来,他与碎玉并无不同。又或者,他还不如碎玉。想明白这一点,贞男的眼睛红了。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为什么而感到委屈。

        碎玉哪里知道贞男已急哭,他没听到贞男说话,又问他,“那你是勾栏里的俏沟?”碎玉此前一直没离开过清乐坊,却也听过来寻乐的贵人说起过外头的勾栏俏沟。他知刑官大人已有长赘夫,此处并非吴府,住着的定然不是那位。

        贞男静悄悄掉眼泪,压根没心思理会他。

        “不说话,那应该就是了,看你也不像是名门正赘的赘夫……诶,你卖了多少钱?”碎玉习惯性打听行情,在清乐坊,女姬打赏得多少,决定舞僮能吃到几分饱。若是拿不到打赏,便等着活活饿死。

        “我不是卖的!”贞男说得很大声,不知道是说给碎玉听,还是自己听。

        “不是就不是,那么大声干什么,好生失礼……”

        贞男擦掉眼泪,捂上耳朵,这人好烦,什么碎玉,明明是嘴碎的碎。

        “做饭的,起床!”寒镜起了个早,练完刀法习惯性锤了锤赵贞男的门。

        开门的是碎玉,碎玉脸上未曾敷粉,失去胭脂水粉的掩饰,底下是一张苍白素净的面孔,寒镜愣了一下,“赵贞男呢?”

        “赵贞男?”碎玉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昨天夜里他只听到刑官大人喊贞男,贞男也未曾说自己的本家姓,原来是赵家的人么,碎玉眼底有异光掠过,“他去庖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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