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夜便先让他们凑合一宿,明日趁早把漏雨的厢房修葺好。”吴祎叮嘱完寒镜,朝廊下道,“贞男,你过来。”
贞男小跑过来,却只得了一句话。
“一会你借身衣裳给碎玉穿,明日给他添了新衣再还你。”
无从拒绝的贞男咬着唇点了点头。
西厢房确实有两张榻,隔了屏风,不远不近。
贞男翻来覆去,碎玉在另一边被他的动静吵着,无法入睡。清乐坊之人自幼入睡时便要用绳索束缚四肢,养成习惯后,即便没了绳索,入睡后也不会胡乱动弹。在榻上若是弄出了让贵人不喜的动静,挨板子都是轻的。
对睡相不佳的贞男,碎玉心下有了猜测,左右睡不了,他直接问,“你不是清乐坊的人吧?”
清乐坊?
贞男长在赵家,自是听过清乐坊的传闻。听说里头都是些朱雀城里最□□放荡的男子,父亲曾说,那些舞僮都是自甘下贱,十分不堪,只会勾引女姬之人,让他切莫学习。
这碎玉喝了他的汤,又穿了他的衣服,贞男本来是不想同碎玉说话的,但碎玉那话他听着很不舒服,很有些侮辱人的意思,贞男反驳他,“你才是清乐坊的人!”
“我就是啊。”碎玉坦然干脆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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