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祎没把人彻底料理了算是主动给蓝鹤嬴递了把柄,相当于是吴祎选择了站在蓝鹤嬴这边。蓝鹤嬴与吴祎心照不宣,也就没在意赵贞男是死是活,反正失了贞的赵贞男不可能再赘进谢家。
夜宴上,谢玉珩的脸上不见半分端倪,仿佛未曾知晓一早便传遍了大街小巷的赵家待赘子失贞之事。
赵长姬赵扶鸾的表情并不好看,不知是在恼怒家丑人尽皆知还是谈妥的赘事横生变故,连带着城主蓝鹤嬴的酒也没喝几口。反倒是赵扶鸾之女赵潭很是给城主面子,一连敬了好几杯酒,她比她的母亲更沉得住气。
蓝鹤嬴一向只看结果,她可以简单干净的抹杀一场赘事,破坏两姓合谋,吴祎作为劳心劳力的下属却不能不去探查,谢家为何要在商谈行商税时绕开城主府,私下与赵家商谈赘事。这门赘事是幌子,还是行商税是幌子?
可惜,时间短促,在玄武城的线人不曾探查到有用的消息。
吴祎沐浴完,穿上衣裳,已经入了秋,深秋夜冷,寒镜帮吴祎披上轻氅便要退下。
吴祎喊住她,问了嘴赵贞男,“厢房里的那个怎么样了。”
寒镜不知道师尊为什么要把那个麻烦的赵贞男捡回来,要不是他,师尊又何须应付那姓蓝的。明明上次她把人远远的丢出去了,怎么还能让师尊遇见。
寒镜她想了想,回师尊的话,“入夜后就不曾听到他的动静,兴许是死了。”
吴祎没说什么,大步往厢房去。几步路,不远,厢房里没点灯,吴祎已经做好一打开门赵贞男就悬在房梁上的心理准备了,但她推开门后没看到悬挂物。
吴祎松了口气,寒镜掌了灯,她举着烛台照亮床榻,情绪不佳,“师尊,他在这,还有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