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递信来吗?”吴祎身体浸在热水中,舒服了些。
“未曾,线人并未发现蹊跷之处。”寒镜在屏风后低声答复。
“继续留心吧。”
“是。”
吴祎靠在浴桶上闭上眼睛,揉揉眉心,城主府今日设的的夜宴主要是为了款待玄武城的谢家。
玄武城和朱雀城这些年有些龃龉,两城的行商税寻常商户几乎难以承受,两座城池皆宁可高价从其他城池买入所需货物,也不愿意降低行商税方便彼此。
此次谢家之主谢玉珩说是奉玄武城城主谢玄襄之命来玄武城商谈行商税之事。谢家的商号、钱庄遍布三大城,谢玉珩与谢玄襄更是同族出身,派谢玉珩来,可见诚意。
但谢玉珩来到朱雀城后,未曾先拜访城主府,而是往赵家去了,不过半日便定下了一门赘事。如果这桩赘事成了,赵家无异于多了玄武谢家的助力,下一届城主选拔在即,蓝鹤嬴不可能毫无波动。
蓝鹤嬴给吴祎下了城主密令,清理赵家适龄待赘子。
蓝鹤嬴确实干脆果决,不关心赵家缘何能与谢家搭上桥,只要把待赘子杀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谢赵两家也就无法合谋了。
吴祎没下死手,反正只要能断了这门赘事,也算完成任务。蓝鹤嬴也知晓吴祎没有直接把人杀了了事。这事做得并不干净,赵家若是有心要查,不难查出是吴祎有意破坏这门赘事。当然,也只会查到吴祎,蓝鹤嬴会把自己和城主府摘得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